上一次辦踩線活動是去年六月的事了,
沒想到才過了一年多,竟然要迎向兩百萬人次了!
真的很謝謝大家的支持~
一直以來都是個較為疏懶的寫作者,
總是想寫的太多,讓許多半成品躺在部落格的草稿區。
有時覺得應該要把每一部非常喜愛的戲都記錄下來,
但往往因為想要把它們寫得完美,反而最後都胎死腹中...
也因此其實真正非常喜歡的戲,我反倒是沒能好好的推薦出去...
風吹的日子
這幾天台中也吹起了強勁的東北季風,冷冽的氣勢讓我忍不住想起在新竹迎著風行走的日子。
想起,而不是想念。用英文說的話就是think of,而不是miss。
忽然記起前些日子弟弟問我,新竹的冬天常下雨嗎?我竟然毫無印象。
滿場奔馳的可愛身影── Philipp Lahm (圖很多,愛很大,慎入!)
每四年都要當一個月的德國人(2010世界盃有感)
重新回顧了我四年前寫的文章,忽然發現這兩屆我的看賽歷程好像,都是錯過了第一場比賽,然後四強賽時令人心碎的落敗也同樣沒看到,最終的結果一樣是季軍......而我一樣,熬夜看完了季軍戰,一樣為其中的高潮迭起開心緊張著,雖然有著Lahm和Podolski因為流感而無法上場的遺憾,還有可能是Klose最後一次踢世界盃卻無能上場繼續刷新紀錄的失落感,但,還是由衷的感謝,這群年輕小將給了我一個月精彩的世界盃,有驚喜也有心碎,有時讓我一整天忍不住嘴邊微笑那樣的開心,有時則讓我難過生氣的做不下其他事情,心情隨著他們的戰績和表現起起伏伏 ,這就是世足賽的魅力吧。
過(新)年
嬰兒軟軟的身軀攤在我的臂彎,不重卻是一個實在的生命交付到我的手中,那樣讓人無措卻又感到溫暖。我望著她還不懂言語的臉龐,小小的眉毛微蹙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是我笨拙的懷抱方式讓她感到不適嗎?還是大家過於熱切的凝視讓她感到不自在?又或許,她只是餓了、熱了、尿布濕了……種種人類最基本的需求。我試著回想那個時候的我,但是當然,不會有任何記憶,我連自己怎麼學會走路、開始說話的契機都記不得了,又怎麼能記得出生不過四個月時的光景呢?
抄書

國小一個老師幫我建立起的習慣,她或許也沒有想到時至今日,我還在遵行著吧。或者在更早之前,低年級時就開始的一篇篇讀書心得紙上,總劃分著讓我們能抄寫名言佳句的欄位,那時我們總挑成語寫,嚐試模仿那些花俏的修辭句型──抄 書是為了把別人漂亮的詞句運用、熟練到自己也能揮灑自如──一直以來我是這麼以為的。
錯過與告別
每天每天,我們都在不斷的錯過。擦肩而過還來不及認識的那些人,拿起又放下、始終讀不完的那些書,雙眼掃過卻未留心的、架上那些陌生卻可能很對tone的音樂,存放在硬碟裡、最後因為時間過去而不再想起遂刪去的影片……是因為害怕錯過,我們才總是焦慮,在街上來回巡視那些新出爐的商品,訂閱各種電子報,提醒自己各項新知細目,是這樣子的嗎?然後,為了迎向更多未知,我們加速著告別那些曾經如此愛不釋手,曾經那樣熟悉的人事,義無反顧的戒除那些習慣愛好……這是我們所期盼的嗎?
恍惚
每一次大考完總會陷入一種恍惚的浮動中,忽然一天八小時排滿的時間表不用再繼續,該拾回的劇情不再像考前那樣撩撥得我心癢難耐,而因為累積太多讓人無力再補回。書單裡的小說散文一本本攤開,字卻跳躍在視線間入不了心。連準備考試時慣聽的音樂也忽然失去了安撫的魔力。內裡的煩燥催促著我找個出口,想找人說說話,不是這半年來朝夕相處的家人,甚至也不是相識多年的朋友,而是想對虛擬的某個陌生人傾倒一身的秘密,像是將秘密說進洞口然後封起來,從此孑然一身,沒有什麼束縛住未來的過去了。
開始在網路上飄泊,一個個網站逛著卻不留痕跡,PTT上從一個版進去另一個版出來。在家裡無所事事的走來走去,穿過教書的母親讀書的弟弟工作的父親,而我醒著夢遊。考前的計劃擱著,學吉他考駕照去環島寫小說,都放著放著繼續生塵灰,慢慢失去光芒。想談一談近況又不知從何開始,好像還離得不夠遠,太清晰又太混沌,無法理出頭緒。
也許只能等待了。心說,請在等我一下下,等待那些疲憊慢慢如腐朽的皮般褪去,然後我就能再繼續往前走,不管是往那個方向。
Memory is a wonderful thing if you don’t have to deal with the past.
前記: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把這篇文章放上來。雖然是篇雜亂不堪、牢騷滿腹的文字,卻可以說是代表了我最近的心情,甚至是我從過去到現在寫過最誠實的文字。決定將這樣陰暗的心情揭露於網誌上,是以前從不敢做的事,但轉念一想,我寫散文不就是為了排遣心中的祕密和苦悶嗎?那麼,就把這樣醜陋的自己留下吧,作為一個記錄,讓未來的我可以笑看這段往事。
普通讀者

每當我感到驚慌時,就會跑到圖書館去,讓巨大廣闊的收藏淹沒我,只要將自己埋入一片書海中,就能感到安心。一直說未來的房子,任何地方都該有一落書架,讓我隨時翻閱文字,治癒那些難以填補的空洞,餵養那時不時因饑渴而抽痛的靈魂。
完美的一天
夏季熱

儘管是厭煩雨水如我,依然希望在這樣的悶熱降下點雨絲,人果然是矛盾的。有時候發現,越是想對自己誠實,越想從現在這個愚昧困惑的軀殼逃開。但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人若是無法對自己誠實,將會無法存活在現實裡吧,同時穿戴好幾個面孔的人只有走向毀滅了。
煩躁持續加溫著,明明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又或者分分秒秒的失落已漸趨麻木?只有Corrinne May 的歌聲緩緩流過聽覺神經,那樣輕柔又不經意的想治癒些什麼。總有些嗓音,那樣渾厚、挾帶著不過分搶眼灼熱的溫暖,一點一滴滲進每個生活的縫隙裡。總是那樣偶然的在人生街角裡和這些歌與人相遇,是誰引介又或是在那個如臨天啟的巧合裡鑽進耳朵都已不再重要,因為你將在往後數不盡的生活片段裡,像拼圖般嵌進這些背景音樂,就像《31首歌》裡嘗試要說的,當你真正喜歡上一首歌時,不太可能將某些準確的記憶場景與之連結,最有可能的是在某個時期你反覆播放哼唱這些詞曲,文章裡滿是他/她的咬字口白,沒有隨身聽腦海也會自動repeat起那段爛熟的旋律。
一半的我
一半的我,特立獨行,啃讀冷僻的純文學,耳朵堅持純淨的地下音樂,嗜愛藝術電影的簡明清爽。
一半的我,隨波逐流,看網路小說也會感動,在KTV大唱流行曲目,為砸下大成本的好萊塢片子大笑流淚,沉迷韓劇中千篇一律的劇情而不煩膩。
一半的我,怨拒人群,總在無所事事的聚會裡失心分神,厭惡人潮洶湧卻看不見熟悉的臉龐迎面走來。
一半的我,隨波逐流,看網路小說也會感動,在KTV大唱流行曲目,為砸下大成本的好萊塢片子大笑流淚,沉迷韓劇中千篇一律的劇情而不煩膩。
一半的我,怨拒人群,總在無所事事的聚會裡失心分神,厭惡人潮洶湧卻看不見熟悉的臉龐迎面走來。
Danke, Germany
如果這是一種相遇方式──蔡康永@交大
這是一場很值得的演講。雖然他並沒有說很多不得了的事,沒有講或引用多漂亮的句子,但是很值得,跟讀他的書一樣。因為這些平凡瑣碎一點也不需要偉大的東西,就是生活,才是跟我息息相關分割不開的人生。
等待
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