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決定走進電影院之前,不是沒有害怕過海外影評所說的「過多血腥殺戮的鏡頭」。
但在實際觀看以後,會明白那些畫面存在的必要,沒有渲染的瘋狂,也不是什麼暴力美學,而僅僅,是為了寫實的呈現歷史。
如果說2009年的海角七號,讓我帶著滿滿的笑容與溫暖走出戲院;
那麼2011年的賽德克‧巴萊,則是讓我帶著淚尚未乾透的臉頰還有滿腦奔騰的思緒離開這段未完的故事。
我沒有先做功課,
我對霧社事件的了解就只有小學課本那一小段不帶任何情感與畫面的敘述,
但我能感受到片中馬赫坡社甚至全部賽德克族被壓抑的憤怒,
基本上我不覺得鋪陳和節奏有什麼讓人無法理解的部分,
每一段歌舞、每一段台詞甚至是每一場戰鬥都有它的意義、刪減不得。
把那一年的故事接下去說完──關於海角七號
伴著梁文音的歌聲,我回頭一望將近滿場的人潮,然後心滿意足地走出戲院,有些模糊的情緒尚未成形,卻在體內騷動著並等待被訴說。為了躲窗外一陣驟雨,我和朋友走進咖啡館,兩個人無聲地對坐著,或談一些電影以外的瑣事,只因我們都還無法理清那些糾纏的心思,好像有些感動暖著、有些沉重壓住、又有些明朗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