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已經打包過一百次了。
到一個永遠不會被找到的地方吧。」
坐在河邊,臉頰還殘有剛剛被母親甩了耳光的紅印子,但她倔強的眼中看不見淚光,反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勾勒著出走/逃亡的計畫。隨便哪裡都可以,只要,到一個沒有母親和孝善的地方就好,最好是世界的盡頭,最好那裡沒有半個熟識的人,如此就能重新開始了吧。
宋恩祖,一個在顛沛流離的生活中不斷磨利爪子、野貓般防衛心重的女孩,目光嚴厲、只會冷笑、沒有禮貌的女孩。但與其說她拒絕善意,不如說她看不慣虛偽。在她的世界裡,人與人之間只有利益和欲望,沒有愛、沒有喜歡,更沒有那種不需理由、純粹而生的情感和好意。日子久了,她也以為自己對這一切都不嚮往,也不需要。